“使君……”他欲言又止。
颜无双正在整理舆图,头也不抬:“说。”
“末将……末将听到一些流言。”润帝的声音很低,“关于使君和诸位将军的……很难听。末将知道那是胡说八道,但……但军中已经有人在议论了。末将担心,长此以往,军心会乱。”
颜无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润帝有些不安。
“润帝。”她开口,“你信我吗?”
润帝一愣,随即挺直腰板:“末将当然信使君!若不是使君收留,末将和那些流民兄弟,早就饿死在路上了!”
“那就够了。”颜无双说,“信我的人,不会因为几句流言就动摇。不信我的人,我说再多也没用。军心会不会乱,不在于流言,而在于我们做了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州府的庭院,几株腊梅开得正盛,黄色的花朵在寒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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