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曰:益州牧颜无双,女流干政,本已逾制。近闻内外传言,谓其与麾下将领有私,与幕僚有染,行为不检,有伤风化。着颜无双即刻上表自辩,澄清事实。若传言属实,当自请去职,以正朝纲。钦此。”
颜无双看完,将帛书轻轻放在案上。
书房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孙中令小心翼翼地问:“使君……如何回复?”
颜无双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军营的灯火已经亮起,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流言,军心,朝廷诏书……
一切都来得太快,太巧。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孙老。”颜无双忽然开口,“你说,这诏书……是谁的意思?是后主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