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兵一巴掌拍在水桶上,水花四溅,“使君带我们打过仗!她在德江设伏,全歼吴军三千精锐的时候,你们这些兔崽子还在家里玩泥巴呢!再敢胡说,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几个士兵不敢再说话,但眼神里都藏着些什么。
流言像野草,一旦生根,就疯狂蔓延。
它从市井传到军营,从军营传到州府小吏的耳中,又从州府小吏的嘴里,传到那些原本就对女子当政心怀不满的士族耳朵里。
第五天,流言已经变成了好几个版本。
有的说颜无双每夜轮流召幸将领,有的说她与诸葛元元是磨镜之好,有的说她靠美色收买了看着办和吕无心,有的甚至说她怀了某个将领的孩子……
内容越来越不堪,细节越来越具体。
仿佛每一个传播流言的人,都亲眼见过那些龌龊的场景。
***
第六天,清晨。
益州军营,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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