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后院的厢房里,药味浓得呛人。
伯符躺在床上,左臂的绷带已经换过,但血迹还是渗了出来。他的脸色比三天前好了一些,但眼睛里的光,已经灭了。
颜无双推门进来时,他正盯着帐顶发呆。
“主公。”伯符挣扎着要起身。
“躺着。”颜无双在床边坐下,“手怎么样?”
“军医说,筋脉断了,接不上了。”伯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以后就是个废人。”
“谁说的?”
伯符苦笑:“不能握刀,不能拉弓,不是废人是什么?”
颜无双看着他:“你还会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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