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刘禅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那份用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战报上字迹潦草,墨迹未干,显然是前线军吏仓促写成。但内容却让整个偏殿鸦雀无声。
“益州刺史颜无双,率军于长江东岸大破吴将悍刀行,焚其水寨,斩首三千,俘获军械粮草无算。吴军残部溃退至荆州边境……”
刘禅放下战报,看向殿内群臣。
丞相费祎垂首而立,脸上看不出表情。大将军姜维站在武将队列之首,眉头紧锁。宦官黄皓侍立在御案旁,手里捧着茶盏,手指微微发抖。
“诸位爱卿,”刘禅的声音有些发虚,“此事……该如何处置?”
费祎上前一步:“陛下,颜无双击退吴军,保益州不失,此乃大功。按律当赏。”
“赏?”黄皓尖细的声音响起,“丞相此言差矣。那颜无双不过一介女流,擅自领兵,僭越州刺史之职,已是重罪。如今虽侥幸取胜,但若因此封赏,岂非助长其气焰?日后天下女子皆效仿之,纲常何在?”
姜维冷哼一声:“黄常侍此言,莫非是希望吴军攻破益州,直逼成都?”
“你——”
“够了。”刘禅摆手,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朕知道,你们各有各的道理。但眼下事实是,益州在颜无双手中,吴军被她打退了。朝廷若不给个说法,天下人会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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