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符的厢房里,药味比三天前淡了些。
颜无双推门进去时,军医刚换完药出来,手里端着满是血污的纱布。见到颜无双,军医连忙躬身:“主公,伯符校尉的伤口愈合尚可,只是……”
“只是什么?”
“脉象虚浮,时快时慢,不似寻常外伤所致。”军医压低声音,“属下怀疑,他体内或有隐疾。”
颜无双点点头,示意军医退下。
她走进内室。
伯符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帐顶。烛台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火光将他瘦削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的左臂被厚厚的绷带包裹,固定在胸前,右手指节泛白,紧紧抓着被褥。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主公。”声音嘶哑。
“感觉如何?”
“还好。”伯符想坐起来,颜无双按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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