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诸葛元元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伯符苦笑:“他们给我下了毒。一种慢性毒,每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浑身剧痛,如万蚁噬心。只有他们的解药能缓解。”
他抬起右手,解开衣襟。
胸口处,一道狰狞的疤痕蜿蜒而下,像蜈蚣一样爬在皮肤上。疤痕周围,隐约能看到暗紫色的脉络,像蛛网一样扩散。
“这是毒发的痕迹。”伯符道,“每次毒发,这里的血管就会爆裂,血流不止。军医以为是我旧伤复发,其实……”
他重新系好衣襟。
“我答应了。”伯符闭上眼睛,“他们放了我家人,但派人监视着。然后把我送到益州边境,伪造了身份,让我‘投效’当时还是代理刺史的主公。”
颜无双没有说话。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片冰冷的寒光。
“起初,我只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伯符继续道,“比如州府守卫的换班时间,比如哪个城门防守薄弱,比如……主公您喜欢在哪个时辰巡视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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