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前,吹了一声口哨。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从屋檐下飞下来,落在窗台上。张裕将竹管绑在信鸽腿上,轻轻一抛。
信鸽振翅飞起,消失在暮色中。
张裕看着信鸽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暮色越来越浓,书房里渐渐暗下来。他没有点灯,就那样站在黑暗中,像一尊雕塑。
许久,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看来,那位大人交代的后手,不得不启动了。”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消失在地平线下。
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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