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暗棋,那么他的目的不是简单的利益交换。”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魏国不需要一个只想赚钱的豪强做内应。他们要的,是在关键时刻,能动摇益州根基的人。”
“比如?”
“比如,在吴魏联军进攻时,切断我们的粮道。比如,在内部动荡时,提供物资支持叛军。比如,在关键时刻,打开某座城门。”诸葛元元顿了顿,“张氏商队遍布益州各郡,他们的车队可以自由通行,他们的仓库可以储存物资,他们的伙计可以传递消息——这是完美的掩护。”
颜无双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
“那我们该怎么做?直接抓人?”
“不可。”诸葛元元摇头,“第一,我们没有确凿证据。那些商队往来、隐瞒田产,都可以用‘商业运作’、‘管理疏漏’搪塞。第二,打草惊蛇。如果张裕真是暗棋,他背后一定还有上线。抓了他,线索就断了。”
“你的建议?”
“暂时按兵不动,加强监控。”诸葛元元道,“风闻司会盯死张裕的每一支商队、每一个心腹。同时,利用主公刚刚获得的‘镇西将军’和‘益州牧’的权威,对张裕施加压力,试探他的反应。”
她走回桌边,铺开一张益州地图。
“主公可以下令,以‘统筹军需、平抑物价’为名,加强对铁器、粮食、盐、马匹等战略物资交易的管制。所有大宗交易必须报备州府,所有运出益州的战略物资必须持有特许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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