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他唤道。
亲兵应声而入。
“八百里加急,送往成都,面呈颜刺史。”伯符将战报递过去。
亲兵双手接过,战报在他手中,轻飘飘的,但又沉甸甸的。
“是。”亲兵转身离去。
伯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帐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帐内安静下来。
只有晨光从帐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斑。光斑中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生命,在无声地挣扎。
伯符走到帐边,掀开帐帘。
外面,天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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