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博先生,您觉得自辩有用吗?”诸葛元元将竹简放在案上,“这是风闻司七天来的记录。流言最早出现在西市茶楼,三个商贾打扮的人。我们追查下去,发现这三个人都是‘裕丰商行’的掌柜。裕丰商行,是张裕家族在成都最大的产业。”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张裕。
这个名字像一块冰,砸在每个人心上。
“张裕……”小太博喃喃道,“他果然……”
“不止如此。”诸葛元元展开竹简,“流言传播的路径,从西市到东市,从酒肆到菜市,每一个节点,都有张裕家族的人或产业参与。乞丐的表侄在州府后厨帮工?那个后厨的采买,是张裕府上管家的远房亲戚。菜市那两个妇人?她们的丈夫都在张裕的田庄里当佃户。”
她抬起头,看向颜无双:“使君,这不是简单的流言。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战。目标很明确——先污您清誉,动摇军心;再用朝廷诏书施压,逼您自辩或去职;最后,等您威信扫地、军心涣散时,张裕的‘后手’就会启动。”
颜无双点了点头。
她早就猜到了。
“所以,自辩没有用。”她缓缓说道,“我越辩解,他们越有话说。我越示弱,他们越得寸进尺。这场仗,不能按他们的规则打。”
“那使君打算如何?”伯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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