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少年哽咽着喊了一声。
女童挣脱哥哥的手,跌跌撞撞扑到床边,小手抓住伯符的手:“哥哥,哥哥……”
伯符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诸葛元元轻轻按住:“将军伤势未愈,莫要激动。令堂所中之毒,医者已配出解药,连服七日便可清除。令弟令妹只是受了些惊吓,身体无碍。”
“使君……使君她……”伯符的声音嘶哑。
“使君正在议事厅召开会议。”诸葛元元将药碗放在床头,“但她让我转告将军——家人既归,将军便安心养伤。待伤势痊愈,益州需要将军的弓马之才。”
伯符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
“请转告使君。”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伯符这条命,从今日起,便是使君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诸葛元元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走廊里,她停下脚步,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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