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块玉佩,在手里掂了掂。白玉温润,却冰冷刺骨。
“清舟以为,他可以用过去的情分、用家人的安危、用高官厚禄,来动摇伯符。”她的手指收紧,玉佩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但他忘了,有些东西,比那些更重要。”
“比如?”诸葛元元问。
颜无双将玉佩放回锦囊,站起身。
“比如尊严。”她说,“比如被当人看的尊严,比如被信任的尊严,比如……可以挺直脊梁做人的尊严。”
她走到密室门口,手放在铁门上。
门板冰凉,带着金属的硬度。
“伯符在江东,是工具,是棋子,是可以随时牺牲的‘年轻将领’。但在这里,他是将军,是伙伴,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人。”颜无双回头,看向诸葛元元,“你说,他会选哪个?”
诸葛元元笑了。
“属下以为,”她说,“将军已经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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