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元直起身,官袍的袖口沾了些沙土。她的脸色也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像淬过火的刀锋。
“主公请说。”
“我们一直在被动应对。”颜无双的手指从益州北部划过,一路向北,越过汉中,停在凉州地界,“魏国的经济封锁,吴国的海上威胁,内部士族的掣肘——这些都是锁链。但我们不能只想着怎么解开锁链,得想着怎么把锁链砸碎。”
她的手指重重按在沙盘上,黏土被压出一个小坑。
诸葛元元看着那个小坑,沉默片刻,然后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下一支细长的竹竿,点在沙盘南部。
“主公的意思是,双线破局?”
“对。”颜无双接过竹竿,在沙盘上划出两条线,“南线,以防御为主。伯符熟悉荆州水情,让他负责江防,同时渗透荆州,伺机夺取几个沿江要地,打通长江水道。但这不是主攻方向——我们的主要力量,要放在北线。”
竹竿向北移动,停在凉州。
“韩遂。”诸葛元元轻声说。
“韩遂。”颜无双重复这个名字,竹竿在凉州地界上轻轻敲击,“凉州有战马,有铁矿,有通往西域的商路。更重要的是,韩遂这个人——唯利是图,首鼠两端。魏国能给他什么?无非是空头许诺。我们能给他什么?”
她放下竹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沙盘边缘。纸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改良马镫、高桥马鞍、复合弓的分解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