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处的景象映入眼帘:二十多辆货车散乱停着,有几辆已经倾覆,皮货散落一地。五十多名商队护卫正在苦战,他们背靠车辆,用长刀和弓箭抵抗。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商队护卫的,也有羌胡游骑的。鲜血渗入泥土,呈现出暗红色。
羌胡游骑约百余人,穿着皮袄,戴着毡帽,手持弯刀,正在围攻商队。他们骑术精湛,在马背上灵活腾挪,弯刀挥舞时带起道道寒光。商队护卫虽然勇猛,但人数劣势,已经渐渐不支。
看着办举起右手:“弓箭手,准备——”
“放”字还未出口,左侧山坡上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吕无心的三百骑兵从坡顶冲下,像一道铁流倾泻而下。马蹄声如雷,尘土冲天,阳光照在铁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羌胡游骑大惊,纷纷调转马头。但已经晚了。
骑兵冲入敌阵,像热刀切进黄油。长枪刺穿皮袄,弯刀砍中铁甲,马匹冲撞,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在山谷间激荡回响。血腥味骤然浓烈,混着尘土的气味,呛得人想咳嗽。
看着办脸色一变:“传令,步卒压上,接应骑兵!”
但已经不需要了。
三百骑兵如虎入羊群,羌胡游骑瞬间崩溃。他们四散奔逃,有的向谷口逃窜,有的试图爬上山坡。吕无心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龙,连续刺翻三人。他身后的骑兵紧随其后,追杀逃敌。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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