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木和礌石从山壁上推下,轰隆隆地滚落,砸在谷底,扬起漫天尘土。大地在震动,碎石飞溅,砸在铁甲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封谷!”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山壁上传来。
谷口处,数十根粗大的原木被推下,轰然落地,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形成一道简陋但坚固的障碍。更多的韩遂军士兵从谷口两侧的山林中涌出,手持长矛大盾,列成密集的阵型,堵死了出口。
看着办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见了——山壁上,一个穿着皮甲、头戴毡帽的将领正冷笑着俯视谷底。那是阎行,韩遂麾下最骁勇的部将之一。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弓,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益州的兄弟们!”阎行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凉州口音特有的粗粝,“放下兵器,投降不杀!我们韩公只要那个使节,其他人,可以活命!”
谷底,吕无心的骑兵已经乱成一团。
箭雨还在倾泻,马匹受惊,四处乱窜,将骑手甩下马背。落马的士兵来不及起身,就被滚落的礌石砸中,血肉模糊。山谷狭窄,骑兵根本无法展开冲锋,只能挤在一起,成为活靶子。鲜血染红了黄土,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蜿蜒流淌。
吕无心骑在马上,左冲右突,试图组织反击。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他怒吼一声,挥刀砍断射来的箭矢,刀锋与箭杆碰撞,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结圆阵!下马!盾牌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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