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骑兵重新上马,虽然只有不到三百骑,但那股气势,像被困的猛兽终于看见了出口。他们不再结阵防御,而是组成锥形冲锋阵型,吕无心在最前,像一柄尖刀,刺向谷口。
内外夹击。
谷口的韩遂军终于崩溃了。他们腹背受敌,山壁上火焰蔓延,浓烟滚滚,军心已乱。阎行在山壁上怒吼,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一支火箭射中了他身边的旗杆,旗帜燃烧起来,火焰迅速吞噬了“韩”字大旗。
“撤!撤出山谷!”阎行咬牙下令。
韩遂军开始溃退,像退潮的海水,向山谷两侧的山林里逃窜。益州军没有追击——他们也没有力气追击了。
谷口被打开,吕无心的骑兵冲了出来。
两军汇合。
看着办勒住马,战马喘着粗气,口鼻喷出白沫。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铁甲上布满刀痕,左肩的甲片被砍裂,鲜血从裂缝中渗出,染红了内衬的布衣。
吕无心骑马来到他面前。他的情况更糟——脸上有三道血痕,皮甲被箭射穿了好几个洞,右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
两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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