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大营里,冠军侯坐在自己的大帐中,脸色铁青。
帐内弥漫着酒气和汗臭味。地上扔着几个空酒坛,桌案上摆着吃剩的烤羊腿。冠军侯穿着一身半敞的铠甲,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新鲜的伤痕——是昨天攻城时被城头射下的箭矢擦伤的。
“废物!都是废物!”
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酒碗跳了起来。
帐内几名将领低着头,不敢说话。
“两日!整整两日!”冠军侯站起来,在帐内来回踱步,“五千大军,打一个破益州城,打了两天还没打下来!你们说,本侯回去怎么跟陛下交代?啊?”
一名将领小心翼翼道:“侯爷,益州城虽然残破,但城墙还算完整。守军抵抗顽强,尤其是那个女刺史……”
“女刺史?”冠军侯冷笑,“一个女人,也配叫刺史?也配守城?本侯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打不下来,这冠军侯的名号,干脆让给她算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痛。但比起心里的憋屈,这点痛算什么。
他来之前,清舟陛下亲自交代:益州是蜀国最弱的一州,守军不过三千,城墙年久失修,刺史还是个刚被推上来的女人。这样的目标,应该一战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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