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工匠和护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恐惧,有期待,也有绝望。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退缩——退缩一步,这些人就会崩溃。
“熊彪!”杜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天工院乃州府重地,非张裕私产!尔等聚众围攻,形同谋反!速速退去,尚可活命!”
墙外传来一阵哄笑。
“杜衡,你个打铁的匠人,也敢跟老子叫板?”熊彪啐了一口唾沫,“识相的就开门!老子数到三!一!”
杜衡的手心全是汗。
“二!”
墙外的叛军开始向前移动,盾牌举在身前,短矛斜指前方。铁靴踏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快,更急,像催命的鼓点。
“三!”
熊彪挥手下令:“撞门!”
四个壮汉抬着一根粗大的原木冲了上来。那原木前端包着铁皮,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们喊着号子,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天工院厚重的木门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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