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标准?”孙中令忍不住开口,“主公,府库……”
“府库不够,就从抄没的家产里出。”颜无双打断他,“一梦,你来说说,张裕、李雍、王家的家产,初步估算有多少?”
一梦站起身。这个寒门出身的谋士眼圈发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但眼神里透着一种亢奋的光。他展开一卷竹简,声音清晰而快速:
“张裕府邸已查封。初步清点:黄金八百两,白银五千两,铜钱三十万贯。粮仓三座,存粮约八万石。田产契约已找到,在益州境内有良田一万两千亩,山林三千亩,庄园七处。商铺十二间,分布在成都、江州、剑阁。另有珠宝玉器、古董字画、丝绸布匹若干,价值尚在估算。”
议事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雍府邸也已控制。”一梦继续,“黄金三百两,白银两千两,铜钱十五万贯。存粮四万石。田产六千亩,庄园三处,商铺五间。王家稍少,但也不遑多让。三家合计,黄金至少一千五百两,白银过万两,铜钱近五十万贯,粮食十五万石以上,田产超过两万亩。”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颜无双忽然笑了,笑声很冷:“好啊,真是好啊。益州连年战乱,百姓食不果腹,这些豪强家里却堆着够全州人吃半年的粮食。张裕昨天在广场上说什么?说我‘横征暴敛’?说我‘祸乱益州’?”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益州城的街道上还有未散尽的硝烟,远处传来百姓的哭喊声——有些是叛军家眷,有些是被战火波及的平民。
“这些家产,全部抄没入官。”颜无双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黄金白银充入府库,粮食一半用于抚恤和军粮,一半开仓放粮,赈济城中受灾百姓。田产……所有田产,收归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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