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城南旧染坊一带本就偏僻,入夜后更是寂静无声。没有灯火,没有人声,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时发出的呜咽,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仓库门口,四个“醉醺醺”的州兵已经东倒西歪地睡去。一个酒壶滚落在地,残余的酒液渗进泥土,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子时三刻。
仓库西侧的巷道里,突然闪过几道黑影。
黑影移动得极快,几乎贴着墙壁,脚步轻得听不见声音。他们穿着深灰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像夜行的野兽。
一共四人。
为首一人抬手做了个手势,四人同时停下,隐入墙角的阴影。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支细竹管,对准仓库门口那四个“醉兵”,轻轻一吹。
几不可闻的破空声。
四个州兵身体一颤,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发出均匀的鼾声——竹管里吹出的是迷烟,剂量刚好让人沉睡,又不至于引起怀疑。
为首的黑衣人点点头,率先走向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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