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李家家主咬牙。
“干了!”赵家家主终于点头。
张裕笑了。
那是一种疯狂而决绝的笑,在油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酒壶,倒满五杯酒。酒是烈酒,气味辛辣刺鼻。
“以此酒为誓。”他举起酒杯,“五日后,不成功,便成仁!”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烈酒烧喉,像一团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但没有人咳嗽,没有人皱眉。所有人都红着眼睛,像一群赌上一切的赌徒。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密室上方三尺处,一块松动的石板后面,燕双鹰正屏息静听。他的耳朵贴在石板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敲击,用暗号将听到的内容传递给隔壁的同伴。
密道外,月光如水。
假山静立,翠竹无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