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面小旗上的一模一样。
“诸葛元元。”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斗篷下的身影微微一动。
“你知道我会来。”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清冷,平静,像山涧流过石头的溪水,没有一丝波澜。
“我猜你会来。”颜无双纠正道,“东门外那一战,你帮了我。帮了人,总要有个说法。”
“也许我只是路过。”
“路过的人不会绣云纹。”颜无双的目光落在斗篷边缘,“也不会在战场上精准地烧掉吴军后营的粮草,更不会在冠军侯最得意的时候,从侧翼给他致命一击。”
斗篷下沉默了片刻。
“你观察得很仔细。”
“因为那场胜利来得太巧。”颜无双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书案前。油灯的光终于能照到她的脸,苍白,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冠军侯的骑兵冲锋时,你的人在左翼。吴军后营起火时,你的人刚好在风向的上游。这不是巧合,这是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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