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欣赏。
“有意思。”诸葛元元说,“我见过很多人。得胜的将军,得意的谋士,落魄的诸侯。他们要么怀疑一切,要么轻信一切。像你这样,能把‘感谢’和‘警惕’分得这么清楚的,不多。”
她向前走了一步。
油灯的光终于能照到她的下半张脸——下巴的线条很精致,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我这次来,”她说,“不是来听你道谢的。”
“那阁下是来?”
“来投效。”
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入原本平静的水面,惊起一波涟漪。
颜无双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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