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请缨,想协助整训新整合的水军和部分山地营。”诸葛元元说,“理由是他熟悉水战,也带过新兵。”
“你怎么说?”
“我说要请示使君。”诸葛元元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忧虑,“使君,此人来历不明,虽然暂时没有异动,但不可不防。”
颜无双沉默了片刻。
风吹过院子,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校场上的操练声,是山地营的汉子们在练习队列。脚步声杂乱,口令生疏,但那股劲头是实的。
“我知道。”颜无双说,“但我们现在缺人。水军那边,原来的将领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山地营更不用说,四千人,能打仗,但不懂军阵。伯符如果真有能力,不用可惜。”
“可是——”
“让他试试。”颜无双打断她,“你派人盯着。他训练的时候,你的人在旁边看着。他接触的人,你的人都记下来。如果他真有异心,总会露出马脚。”
诸葛元元抿了抿唇,最终点头:“是。”
“另外,”颜无双压低声音,“王主簿那边,有什么动静?”
诸葛元元的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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