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修正?”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先说第一条。”颜无双说,“乞活军可以保留部分独立性——比如,军中的编制、训练方式、部分将领的任命,可以由大当家自行决定。但必须接受枢密院的统一调遣和指挥。军队不是私兵,不能只听一人号令。否则,一旦战事爆发,各军各自为战,如何协同?如何配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头目:“诸位都是带兵的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一支不听调遣的军队,再能打,也只是一盘散沙。”
头目们面面相觑,有人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润帝沉默着。
“再说第三条。”颜无双继续说,“官职可以给。将军的印绶、俸禄、统兵权,都可以给。但不是现在给,也不是白给。”
她看着润帝,一字一句:“官职,需凭战功晋升。”
木屋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颜无双提高声音:“益州的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无论出身,无论资历,只看战功。大当家若想当将军,可以——带着兄弟们打几场胜仗,立下战功,我亲自为你请封。到那时,将军之位,实至名归。”
她身体前倾,目光灼灼:“而不是现在,凭着一句话,就讨要一个将军的头衔。那样的官职,大当家要得安心吗?兄弟们服气吗?”
木屋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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