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秩序?”润帝盯着他,“说得倒好听。老子活了四十年,见过的官府多了去了,哪个不是说得好听?结果呢?加税,征丁,抢粮,逼得老百姓活不下去,只能上山当贼。你们那个颜无双,又能好到哪里去?”
燕双鹰沉默片刻。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风闻司”三个字,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这是风闻司的令牌,”燕双鹰缓缓道,“刺史新设的机构,专司情报、监察。在下燕双鹰,风闻司副司正。”
润帝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眼神微动。
“风闻司?”他重复了一遍,“没听说过。”
“很快就会听说了,”燕双鹰道,“刺史正在益州推行新政:摊丁入亩,减轻赋税;兴修水利,开垦荒地;设立匠作营,改良农具兵器;改革军制,以战养战。这些,润帝在山中或许有所耳闻。”
润帝没有说话。
他确实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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