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面上漂浮着木板、尸体、还有燃烧的碎片。
三十艘小船,全没了。
五百士兵,可能只剩下他一个。
伯符抓住一块浮木,艰难地向岸边游去。左臂的伤口泡在水里,疼得钻心。右肩的箭还在,每次划水都牵扯着伤口。
游了不到十丈,他听见身后有划水声。
回头,看见三个吴军水兵正向他游来,手中拿着分水刺。
伯符咬牙,拔出腰间的短刀——那是他唯一的武器了。
第一个水兵游到近前,分水刺刺向他的胸口。伯符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划开对方的喉咙。血喷出来,染红了一片江水。
第二个水兵从侧面扑来,伯符来不及转身,只能用左臂硬挡。分水刺刺穿皮肉,钉在骨头上。伯符闷哼一声,右手短刀捅进对方腹部。
第三个水兵见状,犹豫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