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身边一名老兵低声说,“魏狗进来了,约莫三百骑,后面还有。”
吕无心点点头。
他数过了。先头部队三百,中间主力约四百,后面还有三百殿后。总计一千骑兵。而他只有五百。
但足够了。
因为这里是山坳,道路狭窄,两侧是陡坡。魏军骑兵无法展开阵型,只能排成长队通过。一旦被截断……
“传令,”吕无心的声音压得很低,“等魏军主力全部进入山坳中段,听我号令,全军冲锋。目标——截断敌军,分割包围。”
“诺。”
命令在密林中无声传递。老兵们松开马嘴,翻身上马。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战意,不安地踏着蹄子,鼻孔喷出白色的雾气。马掌上,新式的蹄铁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这是天工院用边角料打造的,比传统的蹄铁更贴合马蹄,抓地力更强。
吕无心也翻身上马。
他胯下的是一匹乌桓马,肩高五尺,通体漆黑,只有四蹄雪白。这是他从并州带出来的战马,跟随他三年,经历过七场生死之战。马儿似乎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用头轻轻蹭了蹭主人的腿。
“老黑,”吕无心拍了拍马颈,“今天,咱们杀个痛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