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斧劈下,盾牌碎裂。
重锤砸落,骨骼断裂。
魏军的防线开始动摇。
与此同时,两百轻骑从两侧切入。他们不像并州骑兵那样擅长正面冲锋,但他们更灵活,更迅捷。他们像两把锋利的匕首,在魏军侧翼划开一道道伤口,将完整的阵型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百弓弩手在后方抛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虽然不如震天雷那样震撼,但持续而致命。魏军的弓手被压制,无法有效还击。
颜无双策马在战场中央驰骋。
她没有参与厮杀,只是高举着那面大旗。箭矢从她身边飞过,有魏军的,也有流矢。一支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几缕发丝。另一支箭钉在旗杆上,箭尾嗡嗡震颤。
但她没有停下。
战马在尸骸和兵器间穿梭,马蹄踏过血泊,溅起暗红色的水花。她能听见四周的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能闻见浓烈的血腥味、汗臭味、硝烟味。能看见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一名魏军骑兵发现了她,调转马头冲来。那骑兵满脸血污,眼中充满杀意,手中长矛直刺颜无双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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