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增兵护卫,放哨探清剿——这是要跟他们硬耗。
“将军,咱们还继续吗?”王阿斗问,“吴军人多了,不好下手了。”
“继续。”江河站起身,“但换个法子。从今天起,咱们不烧粮车了。”
“那烧什么?”
“桥。”
江河走到一棵大树下,用刀尖在地上画了个简图:“从这儿到州治,要过五条小河。冠军侯的大军带着攻城器械,那些云梯、冲车、投石机,又重又笨,过河必须走桥。咱们去把桥拆了。”
王阿斗眼睛一亮:“拆桥比烧粮车容易!桥在那儿不会跑,咱们晚上去,拆了就走!”
“对。”江河说,“但记住,别全拆了,留一点,让冠军侯觉得还能修。等他派人修桥的时候,咱们再杀个回马枪。”
士兵们哄笑起来。
“将军,您这心眼儿比筛子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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