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豪的话干脆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首长的气场,我顺从的点了点头。汽车在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夜色里飞速的前进,我能看到张豪的脸在高速流过的路灯光下闪着严肃的光泽,他看起来十分疲惫,我有无数个问题想此时提出,但又无可奈何的保持着缄默。
汽车到了北京西郊的南苑机场,一架空军涂装的波音737-300早已停在停机坪上,还是那个上校给我们开了车门,清冷的风伴着发动机的嘶吼声瞬间滚满了汽车内部,张豪走下了汽车,和飞机前迎接他的军官敬礼握手,然后低声的交谈起来。
我和王雨欣被开车的上校带着从另一侧的机门上了这架空军的737,然后被安排一个像是会议室的隔间里,这里空间较大但陈设朴素,绿色的地毯,军绿色的桌布,就连机舱的窗帘也是绿色的,在一面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有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钟表,这里的一切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戒备。
我看不到王雨欣有一丝紧张和担忧,也是,她有什么可担忧的呢?这对她来说还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珍贵经历,我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坐下,仔细的回味着刚才在汽车上同张豪的简短对话,看来他要把我和王雨欣调到开封去,但为什么是一起?我跟她不是在一个机构,更不是一种职务,唯一的联系就只是短短的合作过半个月的撤侨任务,哦,还有…
“出来,首长叫你们。”门开了,还是那个上校。
张豪坐在前舱的一个座椅上,微合二目,手里抓着一个粗布制的小包,不时地从里面捻出一颗黄豆放进嘴里,然后慢慢地咀嚼,沉静的打量着面前的一张巨大的地图。
“你们找地方坐吧,这边事多,我顾不上你,等到了开封再说。”他对着我们一摆手说道“想睡就睡一会吧,以后想睡好觉的机会就少了。”随后他再次陷入沉默,坐在机舱角落的警卫员安静机警的盯着四周,不时的把戒备的眼神扫在我们身上。
飞机在黑暗里飞往了我不熟悉的中部,河南省会开封市。
大约一个小时后,还是那个上校叫醒了我,我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整了整衣领站到了张豪的面前,张豪还是保持着一小时前的姿势,几乎整个人已经和沙发融为一体了。
“叔”我轻轻的唤道
“我醒着呢。”他突然把眼睛睁大说道“一会降落之后有车来接,我不能陪你去了,我在江城那边有重要任务,王雨欣同志会陪同你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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