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这个带着一级上士军衔的老炊事员,他的脸颊在晨曦里闪着光,在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警醒的眼睛正在扫视着四周。
”我们旅打光了”我说“旅长都死了。”
“你不是还活着吗?那就坚持下去,但最好别倒在胜利的前夜。”他望着我,有点苦涩的说。
铺好的行军床暖和舒适,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这是我一个月以来最安心,最沉的一次,我没有再把手枪放在枕头下,没有再和衣而卧。
昏昏沉沉醒来,发现外面天光大亮,帐篷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手表也停了,或许是我许久没上劲了。
“你终于醒了同志,我们营长找你。”一个战士突然走了进来,敬礼说。
“我马上去。”
又进到那个隐蔽部,里面除了那位营长,还有两个像是参谋的军人也伏在地图桌上,旁边还有个通讯员在电台前忙碌着。
“你的战友说,你们要去北京?为什么?”营长开门见山的问道。
“报告,我们有携带重要物品需递交。”
“为什么不提前报告?”营长问道“是什么东西,我可以代为转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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