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安全区里面的人,到底是干嘛的?”我见老贾发完了火,问道“我在追的时候,看见一个长得像BLD的哥们。”
“什么外国人,就是帮土匪。”老贾摆了摆手“你睡一会吧,我去抽根烟,有什么事叫我。”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见没什么事可做,我就拉过被子准备睡觉,但中枪的伤口又疼得要死,呼吸一下连肺叶子都是疼的。
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老贾坐在屋脚打着瞌睡,一位护士喂我吃了点药,然后我再次昏沉睡去。
不知多久后,我昏沉醒来,窗外仍在下雨,很大,打的雨帘哗哗作响。我想抬腕看表,但左臂使不上劲。
“早上九点二十了,现在是十月十五号。”老贾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我睡了多久?”
“三十六个小时。”
“草,没想到中枪居然能这么疼…”我刚一动,肩膀就传来钻心的疼,让我一下失去了坐起来的力量。
“能动吗?外面走走去。”说着他站了起来
“差不多,就是左腿吃不上力。”我摸了摸包扎起来的腿上伤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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