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机组都被停飞了,住个啥。”
在街上堵了一个小时,车窗外已经爬满了夜色,车灯的闪耀的光影时不时划过沉寂,车开进了小区,车行进在窄路上,路灯与车灯略过盘虬卧龙的树干与树枝,在我们身上投下了魔幻的影子。
我给王雨欣拿了一套衬衣工装裤,让她换下全是血渍的夹克。
我看着她放在沙发上的背包,已经拉开的包口处露出了节黑色的管子,上面还有个我熟悉的枪口准星。
此时王雨欣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连忙转移视线,从那根露出来的枪管上移开。
“走,吃饭。“
那是一家很平常的豫菜馆,老板是我的老乡,他的店就在我家小区对面,这几年经常去光顾饭店,照顾他们的生意,跟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后厨都已经认识了,毫不见外。
“啊,您来了!”为我开门的服务生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今个几位啊?”
“两位,有地儿摸?”我同样用河南话回答
“有,里面请。”
桌子是木质的,漆的很好看,我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胖胖的老板迎了出来,热情的搓着手说“啊,来了立杰,今个来点啥?最近不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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