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十五分钟,喝点水。”
听到这句话,赵先立马坐到了地上,甩下皮鞋开始揉脚,全然不顾身下尘土飞扬的乡村道路。
“先哥,那边有个水泥墩儿,别坐地上。”我在赵先面前蹲下,指着几米开外的一个隔离墩说道。
“打泡了,这玩意皮鞋真折磨人。”他抓着我的手站起,龇牙咧嘴的说道。他身上仍穿着飞行员制服,脚上那双布满灰尘的尖头皮鞋对走远路来说就是折磨。
“五公里,有个村子,去那边看看有没合适的鞋子衣服,今晚上应该能到。”老贾看着地图对我道。
“靠,你们当兵的体力真好。”赵先举起水壶说道“真是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啦。”
“您老才三十五,就别在这矫情了。”我说着蹲下来给赵先治疗脚伤。
城市已经被我们远远地甩下了,四周只是野外的荒凉,只有这条空旷的省道一直延伸到远方,路旁偶有停放的车辆,丧尸在里面拍打着玻璃,对着路过的我们嚎叫着。
到此时,我才真切的体会到一片荒凉的定义。
腿上的枪伤依然在隐隐作痛,我为赵先上好药,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松开鞋带,取下头盔休息,老贾依然端着枪警戒四周。
下午七点,我们向西北方向运动了近十个小时,为了躲避密集的行尸群,我们只能绕远路,总行进距离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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