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带上我吗?”突然,那女人再次问我道。
“可以,但跟着我们要吃苦的,可能要步行几十上百公里。”
“我要跟你们一起!”
我们四人再次上路了,姑娘很文静,她给我们讲了她的经历,她叫苏静,是天津大学的研究生,两周前从安全区传出谣言说部队准备放弃安全区北撤,四下传的人心惶惶,她的哥哥也是多方打听,各处搜罗物资,准备带她离开安全区。
他们偷了邻居的车,混出了城区,但在路上被那些真理教的人拦了下来,她被打晕,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扒光衣服,一个男人正在侵犯她,她试图反抗,但并没有效果。
“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这是自找的。”老贾冷冷的插了一句。
“我们都是城防部队的,我们直到丧尸冲进来之前都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撤离的消息。”
“什么?丧尸,打进去了?”苏静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说道。
“不然我这个飞行员在外面乱跑什么?”赵先指了指他的机长肩章说道。
苏静不再说话了。
中午时分,我们走近了一条高速,取出GPS和地图校准了一下方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