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话没说完,腹部登时挨了一拳,我感到肚子就像被挖走了一样,疼的我直冒冷汗,那一声闷响让我感到全身骨头都在哆嗦。
真他妈的疼啊!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不问,就不要说话。”那个中年人淡淡的说道“听懂了吗?”
我强撑着抬起头,狠狠地盯着那人的眼睛,心中在快速的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守规矩,啊。”那人对着我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不如你听我说说我的故事,我们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而且我现在心情不错,希望你不要破坏。”
他叫李崇华,是这艘军舰的管理员,这是艘051级的老式护卫舰,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就退出了现役部队,被改装成了博物馆供人游览,但由于七月渝州爆发丧尸,部队大量减员,很多二线部队或武器被投入使用,这艘停泊在渝州港的护卫舰博物馆被紧急加装了基础武器,装上了舰炮,机枪,又加上一些垂发系统,加入了对渝州半岛的封锁行动。
半个月前丧尸再次大规模爆发,舰队里许多舰艇因为感染无法控制被海军们自沉,或者被炸断大梁座滩,只有他们的舰上人少,也控制得当,所以没什么情况发生。
李崇华也是老水兵,他在嘉陵江号护卫舰改装归队后当了舰上的临时大副,此时的舰长试图与岸上的守备部队联系,但守卫渝北的部队一下没了消息,渝中附近的江水变成了粉红色,各种的残肢断臂在水中翻涌着,城市内受到了饱和式炮火打击,在江面上也能感受到无比的震撼。
舰长自杀了,李崇华代替了舰长的职位,他带着这几十个新兵开始求生,他们先是联系外界,但渝中方位偏僻,联系不到外界,他决定顺流而下寻找大部队,但被下游的三峡大坝挡住,此时的大坝已经被丧尸占领,守卫大坝的部队已经被打散,管理人员或者变成丧尸或者逃进了深山,再也没人去开启船闸为他们放行,核心的发电机涡轮因为长时间无人维护并超负荷旋转已经开始故障着火,他们只能再度返回,等在这里。
他们撤下来船上的军旗,国旗,用油漆刷上编号,彻底解除了军人身份,他们四处搜罗幸存者,并拿来奴役,使唤,为他们寻找补给,搜罗更多的人来供他们使唤。
“现在,我想要你帮个忙,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他突然阴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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