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灯光打亮了我前方茂密的树丛,终于,那人的全身出现在了明亮的惨白之下,伴随着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那个令人恐惧反感的面孔,灰白的,毫无生气的脸庞,上面没有什么血迹,这只丧尸应该没有杀人,没有任何人倒在窗口下,他穿着笨重的棉大衣,上面全是油泥和土渣,破碎的棉絮被树枝刮走,散落在漆黑的泥土和光秃秃的树枝上,他的脚底已经和脚趾分离,在一个泥土与污血混合的坑洞里静悄地的躺着。
“我…草”我轻轻骂了一句,心也沉到了底,看着眼前的这只丧尸,我从心底对它可怜又反感,反感的是他的存在,可怜的也是它的存在。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同时举枪,我上前准备抵近射击,在确认是否存有人类意识后直接将其射杀。
巨大的枪响瞬间充斥了空旷的四周,王雨欣对着丧尸打了一个莫桑比克,最后一发子弹直接打爆了它的脑袋,脑浆喷溅出来,播撒在四周的枯枝落叶上。
几分钟后,这里已经被严密封锁起来,四周拉上警戒线,几支武警分队分散在公园的树丛里,寻找着可能潜藏的威胁,地上的尸体被法医勘测过了,他们首先确定我们杀死的是丧尸,然后判定这次开枪的合法性。
“没事了吧?”一旁的侯照林走了过来,随后拍了下我的肩膀“走,这边交给我的人就行,咱去巡逻。”
鸣笛声划过浓稠的寂静,喧嚣打破了赤色的安宁。一架南方航空的波音707货机带着令人心惊胆寒的战栗,发出深沉的咆哮,从我们头顶上方一掠而过,巨大的声浪在空寂的广场四周回荡,四下碰撞翻涌。
我羡慕的望着她越过我们头顶的天空,目送她消失在逐渐走向光明的天际,直到再也没有声音传来,才垂下一只高昂的头颅。
“再让我飞一次吧,哪怕一次”我在心中默念道。
当晚,全旅开了一次总结会议,对今天发生的事进行了通报,并转达了上级指令,需要我们保持高度警惕,加强警备程度,提高战备状态,口头表扬了我和王雨欣。
接下来几天,我们辖区的各部进入了一级战备,对街道进行封锁流控,在昨天发现丧尸后,大街上的人明显减少了,战士们的表情也都被冷漠和沉寂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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