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双眼,昏黄的灯光下,两张熟悉的面孔都不由自主的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
“哎,醒了,醒了!”
“别喊!那帮玩意能听见。”一旁有人压低声音提醒。
“怎么回事?老贾,铁牛,还有多少人?”我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行军床上,身上还盖着件作训服大衣,头盔和枪都放在一旁的地上。
“还有六个。”
“这是哪?”我问的同时拉开衣袖看表,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医药大厦,离开咱们原阵地有一个街口,五百米。”老贾轻声说道,“没事就起来,考虑考虑下一步。”
四周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无数的药物摆放在一望无际的货架上,玻璃门被一些椅子挡着,落地窗的窗帘全被放下,阳光从空隙处射入,又如利剑般切割着在其中行走的我们。
大厅中央有一块被清理出来的空地,那边点着一个燃气炉子,两名战士在炉子上煮着什么东西,见到我来都要起身敬礼,他们也是带着一脸的忧愁和迷茫。
“继续弄吧,别敬礼了。”我冲下压了压手掌,“活着呢,挺好,挺好…”
“这个是铁牛那个排的,叫李辉,这个是三排长。”老贾对我说道,“还有咱连长,在屋顶放哨呢,咱们六个齐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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