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上使了把劲,然后眼神示意我出去一趟。她的力道很大,我被这股力道拉着向外走去,几乎不可抗拒。
此时已是七点四十分,天空已经渐渐淡入黑暗,营地在渐黑的夜色里安静的沉睡,我们沿着营区的路向前走着,供电早已中断,营区的自行发电也只供给重要区域,我们只能在黑暗里行走,靠着感觉与月光分辨着所处的方向。
我给王雨欣讲了战斗的经过,讲了那些打不完的丧尸。
她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我不愿意去回想丧尸的眼睛,那充满贪婪与无畏的眼神是何等的恐怖狰狞,那瞄准镜里摇晃的脑袋仍然能为我带来一阵阵的恶寒,那是恐惧与愤怒的交织。
它们一定来自地狱。
可我呢?来自地狱,走向人间?这好像是我以前看过的一本写的,我也忘了是啥了。
明知这件事无法避免,也清楚地知晓最终的结果,可还是恐惧的等待着,倔强而又决绝,这一段好像说的就是我了。
我们在营区转了一圈,谁也没开口,但我们也不默然,也不沉静,我越过夜色看到了她湿润的眼眶,在月光下明亮的眼眸,然后内心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搂着她。
他妈的,哪来的痴心妄想?
但我还是照做了,她没有挣脱,反而十分迎合顺从的扑进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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