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你嘞指导员同志。”
“还有啊,你们一定得操心,多了个孩子也多了张吃饭的嘴,其他什么事情,如果有困难就提,要注意…”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楼下传来的一声惊呼打断了,传来的是人体倒在地上的闷响,有女人的尖叫声顿时传来,刺耳尖锐。
我马上转身,一个箭步冲出房间,指着王国栋让他锁好房门,然后快步冲下楼,还差点一屁股坐在楼梯上。
在一楼大厅的地毯上躺着一个老者,一个女人跪在她身边声嘶力竭的哭着,,张铁牛站在门口维持着秩序,把自动步枪端在手里,警惕的看着四周。
“怎么回事?”我走到几人中间,蹲下来问道
“我叔,犯了心脏病,还没来及吃药,现在又闭住气了,指导员同志,你们救救他啊!”一旁的女人语无伦次的向我解释着,同时又死命的摇晃着地上躺的老人。
我摘下手套,摸了摸老人的脉搏,又探了探鼻息,然后看到了后脑勺撞在地上流出的一滩血迹,脉搏没有跳动,也没有鼻息,胸口已经停止了起伏。
“走了。”我黯然的起身,戴上手套说,老人的脖子在到底的时候撞到台阶,已经磕断了。
那女人一下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铁牛退到我身边问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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