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坐回到椅子上,疏懒的晒着正午的阳光,过了一会,我把一把六四式放在桌子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他愣了一下,问
“拿着吧,里面有九发子弹,防身用。”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枪攥在手里,点了点头。
入夜,我和几个战士站完了最后一班岗,安静的降下国旗,缓缓地离开了村子。
在天津安全区的高墙前,我们的车接受了防化兵的清洗,好像呆在村子的半年里,我们从来没洗过车,从挡风玻璃流传下来的全是混合着树枝落叶的脏水。
第二天,我跟着一艘送文件的快艇去往了远处的航空母舰。
辽宁号仍然如同钢铁巨人一般宏伟壮观,甲板上排满了飞机,五颜六色的地勤人员在忙碌着,弹射器的烟雾四下弥漫,不时有战鹰长啸着升空,划出一道火热的轨迹。
在水兵的带领下去往张豪的房间,在路上,水兵告诉我司令员已经两天没出屋了,而且最近脾气很不好。
“你们惹他了?”
“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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