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整个左臂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撕下来一样,一片鲜红色的液体从左臂上飞溅而出,洒在我混杂着汗水和沙粒的脸上,此时的左胳膊就像被人挑断了筋一样使不上力,摇晃着垂在身旁。
又是一发子弹击中了我的胸口,然后是肚子,再后来是小腿。防弹衣为我挡下了大部的冲击力,但中弹的腿部再也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靠着墙斜斜的摔倒下去。
子弹像麻雀一样尖叫着打在我的四周,擦在头盔上,震荡的冲击波砸的我头晕目眩,眼泪伴着脸上的血流了下来。
“他妈个x…”我努力的侧过身子,拔出大腿上的手枪还击。
对面的两个枪手半蹲着身子,把一串串子弹对准毫无隐蔽的我打来,我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枪口火焰,子弹打的洞穴里尘土飞扬,我感到胸前的防弹衣碎裂开来,棕色的防弹衣上渗出了一团紫黑色的血迹,恐怖的是还在迅速蔓延着。
我的身体被洞穿了,子弹推撞着我一次次的撞向墙面,手枪在手里就像有生命一样,被后坐力带动着疯狂跳跃,让我几乎看不到那近在咫尺的目标。
中枪的痛处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麻木,我在心里骂着自己,我搞砸了!
手枪也打光了子弹,我挣扎着用一只手掏出备用弹匣,用嘴咬住手枪发烫的枪筒,扣上子弹,继续射击着对面的目标。
不知怎的,我的思维开始模糊,右手也开始麻木,手枪准星和照门上的氘像几个萤火虫在眼前摇晃着,眩晕一阵比一阵强烈,最后的痉挛让我浑身打颤,一口粘稠带着甜腥味的液体从嘴里吐了出来,喷的面前一片猩红。
“妈的…”我暗骂着向他们继续射击,爆豆般的枪声响个不停,一个人抽搐了一下,很是僵硬的倒了下去,另一个在扬起的烟尘里一个翻滚,离开了我的视野,几发子弹狠狠的打在他藏身的木箱子上,传来向麻雀一样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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