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可是,您先答应别杀我”那人突然变换了表情,露出了一副贪得无厌的嘴脸
“哪那么多屁话?”我直接用枪顶在他的头上,把那人吓得哇哇大叫,赶忙点头答应带路。
那人带着我们一路往下,打开了一扇很是厚重的铁门,然后是一扇铁栅栏门,门一打开,一股辣眼的臭味扑面而来,我打开了枪灯,皱着眉头走进着散发着恶臭的房间。
我听到了人的叹息,就着从侧窗射进来的灯光,我的枪灯略过了一排地铺,那上面躺着,坐着,趴着不少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他们躲避着我的灯光,用手去挡,侧着身子恐惧的躲避开我。
“把灯打开!”我回头对那人说道
灯亮了,四周的一切也清晰了起来,那就像夏衍先生写的包身工的场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间船舱里的景象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就好像一群没有锁链的奴隶”或是“罐装了的劳动力。”
那犹如奥斯维辛集中营般的屋子里挤满了人,望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戒备,在一个角落里还有大着肚子的女人,他们见到拿着枪的我进来,马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大喊着“首领饶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女人保住了他们的孩子,而男人则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我感到喉咙被什么卡住了。
这时,一个蓄着胡子的老伯颤巍巍的走出了拥挤的人群,他用浑浊的眼睛先是打量了我的周身,然后抖了抖嘴唇,随后侧过身,显然是看到了我的臂章和国旗。
“你们是首领派来,杀我们的吗?”老人问道“我们这些老人也活够了,把我们先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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