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同志。”
我把头盔放在膝盖上,从头盔的夹层里取出王雨欣的照片,就这身后仪表板上昏暗的光线,轻轻的摩挲起来。
我同她的关系很微妙,我第一次有了依赖的感觉。
闭上眼睛,我试图再打个瞌睡,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我挣扎着闭上了眼睛,垂着头,意识开始模糊。
我是被飞机摇醒的,窗外布满了灯火,机舱里开着一盏小灯,周围的人都开始做准备,最后检查着装备。
“准备落地了啊!”驾驶员向我们喊道。
我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心中有些发紧,此时要面对的危机是无形的,就如同辐射一般,你不能杀死它,因为它本身就是死的,可它们又是活的,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散发着死亡的危机。
直升机着陆了,门被迅速拉开,一股强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涌了进来,瞬间带走了聚集的暖意。我打着寒战,背着枪跳下飞机,站在一片像是城市花园的硬化草地上,直升机一架架的再次着落,吐出一群穿着防化服的士兵,然后把头轻轻一点,再次跃入黑夜的幕布。
八营的集结区就在此处,工兵已经架起临时帐篷,用发电机保障紧急照明设备和通讯设备的使用,白晶开始集结队伍,我和张宏跑向了已经架设完毕的营部帐篷。
项尚站在一张展开的地图前,左手夹着烟,右手握着一只绿色的激光笔,他的少校军衔在灯下闪射微弱的光。
五连,你们负责134区和118区,那边的野战军79旅188机步营汇合,八连,你部负责135和191区…”他点着地图开始部署防御,思路清晰,如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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