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渝中出事了?”毛森又给自己开了瓶崂山,醉醺醺的问道。
“渝中又怎么了?”我点上一根烟,从淡蓝色的烟雾里看向身边的毛森。
“渝中闹吃人的怪物 ,应该是狂犬病,不是第一次了。”
“狂犬病还能传人?”机组的绞车手嘉琳打了个哈切,疑惑的嘟囔道。
“据说是什么改造版的,专门用来传人,染上了就乱咬人,这病还会传染,被咬了就会一样变成那种会咬人的东西,咬来咬去的。”
“危言耸听而已,我咋没见新闻上写呢?”嘉琳从同事手里接过一罐啤酒,砰的一声拉开。
我战友发我的。”毛森不满的说着,掏出了手机,随手划了几下举到我们面前。
“这什么?“
“他们在重庆的大坪军医院执勤时候录的,只有几个人看过。” 手机被支在烟灰缸上,我凑近屏幕看去,一段晃动的影像映入眼帘。
那应该是一名警员执法记录仪的视角,一个高大的建筑前的一片广场上,四个晃晃悠悠的人正在朝着视频拍摄者走来,几辆警车停在拍摄者的身后,几名警察手持防爆盾和警棍,如临大敌般的站在停着的警车前面。
“停止前进!否则使用警械!”周围的警察开始大声警告,可那四个晃晃悠悠的人依然不闻不问,迎面而来。
“这是喝多了?”嘉琳毫不在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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