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封锁区里的人怎么办?”
“会有医务人员负责治疗。”
“你们会杀掉无法治愈的人吗?或者是…”
“五分钟到了,记者同志,请离开警戒区。”
下午三点左右,全员检测结束了,负责检测的医护人员领队找到我“首长同志,该区域内有二十五例不合格户口,现在我们要通知他们进行转移隔离。”
“行,我带几个人跟你去,注意做好防护。”
我点了三班长和三个战士保护医护人员,我们穿上隔绝式防化服,带上防毒面具,跟着医护人员爬楼梯,坐电梯,对照着名单上的患者住址挨家挨户的敲门通知。
大多数患者很顺从,接到通知后并不惊讶,但有些人表现的很抗拒。好像是九江月色小区,26号楼的三单元六楼,在我们敲门后一直没有回应。医护人员尝试着推门时,从屋里射出了一发子弹,敲在对面的防盗门上,发出一阵尖锐的咆哮。
我和三班长从旁边侧过身,对着门板后面打了一阵短点射,门板木屑横飞,枪声在楼道里又如打鼓般奏响,门板的上方被打的稀烂。随后我们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对着门后倒地的人补枪射击,把地上的一把六四式踢到了屋脚。
“居然还真有人敢抵抗?”到场的郭振握着那把手枪,满头是火的说。
“他们哪里搞得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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