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弄一地板血。”
我听到毛森的抱怨,回过头来,机舱地板躺满了黑红色的血迹,嘉琳无奈的看着我,双手一摊说“那担架上家伙不停的吐血,弄这一地,还在那不停的挣扎。”
“那货还活着吗?”
“应该吧,我看被抬下去的时候还在那动呢。”
我点点头,对赶来的机务道“辛苦,左前风挡感觉密封条有点松动,麻烦看看。”
不安与压抑占据了我,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总感觉喘不上气来,仿佛有人坐在后排用绳子死命勒着我的喉咙,雨点打在车上,我的心情总好不起来。
“赵先,你们机组放一周的假,带薪。”机队领导突然发来在平时让我万分振奋的消息。
“怎么了,最近有特殊活动吗?”我有些不安的问。
“没事,出去转转,好好休息。”
越是轻松的保证越让我觉得紧张。
一个在国航上班的老同学联系了我,他在北京受邀参加了一个国内航司安全研讨会,邀请我一起参与,本来对开会并没什么兴趣,但一听说会有人请客吃饭我就决定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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