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着混着鲜血砂石的迷彩服上了直升机。所有人都困极了,一上飞机就躺倒在地,枕着背包和头盔沉沉睡去,我很快也加入其中,枕着自己的头盔沉沉睡去。
第二天临近中午我才醒来,此时我才感到身体已经属于了自己。下到食堂吃饭时遇到了不少连队的战士,他们大多都在讨论着地震的事。我匆匆的吃着饭,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看着。
第一行上写着“中央将委派人员到各区域委任区域行政管理首脑…”文章内容没什么新奇的,因为当今的灾难,几乎什么也没剩下。
我匆匆吃完饭,刷了盘子就回连部了,张宏和白晶都在,他们在电脑前看着新闻,报道的内容就是几天前在恒山的空降。
“看这玩意干啥,都过去几天了。”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取下帽子和腰带放在桌上“别看了,这是留给后人看的。”
“报告!”门外传来声音。
“进!”
进来的是连部文书,他向我敬礼后说“指导员,王处长想要见你。”
“哪个王处长?”我奇怪的问道“哪个单位的?”
还没等文书回答,屋外已经传来军官硬底皮鞋的咔咔声,穿着冬季常服大衣,戴着卷檐帽和皮手套的王雨欣走了进来,她的双颊泛着微红的光泽,腰带束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束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肩上,肩章上的金色绣线在光芒下发射着不同寻常的光泽,她的表情平淡,看不出心情。
白晶和张宏连忙起身向她敬礼,我也平举右手向她敬了个礼,这时我看到她的外腰带上别着手枪套,里面还露出了九二式的黑色手枪柄。
“什么事?”我望向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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